“安枕槐,管好你带的人!”陆拾咬着牙,痛的整个面部有点扭曲,他不想伤了这小女孩,可这小家伙咬的太死了,陆拾甚至都能感觉到牙齿和骨骼摩擦的声音。

“我带的?”安枕槐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,抱怨道,“这踏马是你丢给我的行不行,还叫人家小姑娘陆大嘴,多好看的小姑娘,居然取这么难听的名字,咬你不是应该的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见过你?”陆拾整个人傻住了,他累极了,分不出来精力来细想,直接问简单省事,很快就改了口,“上上周五你从稽兰维塔包厢里走之后,我什么时候又见过你?”

安枕槐一脸问号!!!

“你这一个月不都跟我在一块呢吗,莫名其妙人就消失了,”安枕槐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拾的穿着,给出了简单的评价,“还穿着这么丑的一身保安服,怎么,异变病爆发,游戏正关键的时候,还有闲情逸致去兼职玩玩?”

陆拾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大半!

什么叫一个月?

他先弯下腰来把小女孩放在地上,一手捏住女孩圆嘟嘟的脸蛋摸到牙关处,微微发力强迫小姑娘松开嘴,这才把自己受苦受难的手臂解救了出来,真的很痛!

安枕槐已经递过来了一块防水的止血纱布,陆拾飞快地贴上,白色的纱布瞬间就被染透,鲜血顺着手臂淌至指尖,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“她叫陆大嘴?”贴好纱布后陆拾用尚好的手推着小女孩的额头,避免这小家伙再扑上来咬自己,直截了当地说,“再来块纱布。”

安枕槐昂了一声,又切了一下,新递了一块纱布给陆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