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美丽。

谢雾观忽然用大拇指摁住了他的唇,揉了两下,又似乎不太解气,食指贴上去,还想伸进口腔里面去。

许横简直无法看懂这个人,正想对方真的敢伸进来时,他一定会狠狠地咬下去。但和刚刚的动作一样,谢雾观莫名其妙地只是贴了一下。

“他们弄不死我,我没蠢到去送死,即使是为了你。”谢雾观几乎是看着许横的眼睛说出这句话的。

两根手指很有分寸地移开,没有留恋,与刚刚的动作所代表的截然不同。

好像刚刚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“谢雾观,你这样让我怎么还你啊?”许横叹了口气,目光不要更刻意地移开。但凡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今天做这件事情,他也不会说出这句话。

谢雾观忽然冷脸,目光晦暗,却有一层很直白的冷漠的愤怒。

许横察觉到痛,从喉间溢出了哼声,禁不住曲起了上半身,条件反射地要伸手去阻挡痛处。痛得没什么力气地抬眼,却只看见一双明显能看见情绪的眼睛。

不能现在就打止疼剂,容易影响之后医生的判断,如果需要做手术的话,也很麻烦。所以许横现在再痛,也必须忍着。

顺着这双眼睛往下,谢雾观的手指又什么都没做一般收回。许横伸手想去碰一下,却被旁边的医护人员阻止,把他剪开的裤子拨到一旁,重新查看情况。

许横指着谢雾观的鼻子,大概是想最差也得狠狠瞪一眼,但却没有,他没有力气,眼神更是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