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雾观适时开口补充一些他知道的情况,没有强迫许横说话。
即使只是救护车,他们的设备也并不简陋。这要上了这个车开始,许横的情况只会更好,不会恶化。
从头至尾,许横和谢雾观都没有开口提一句关于他的腿的话。
车子行驶到半路,弯道让整座车偏向一个方向,而频繁的弯道数量,让哪怕看不见外面的人也不难猜出来这是个什么地方。
环山公路。
这得开多久才能到这么偏的地方啊。
许横心里愈发烦躁,面上也更明显了很多,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,晃了晃手,是要挣脱开谢雾观。
哪知道,对方反而握得更紧。
还假模假样地低头对他说道:“还要再等一会儿,不要乱动。”
盘山公路,他忽然知道了谢雾观提出要换他那时候的想法。这种地方,丢个人比开车还容易。
他们,根本就没想过让许横活着。
许横忽然睁眼,看向谢雾观,脸色是脱力的苍白,额头上因为身体疼痛而冒出来的汗,也被人有耐心地一次一次擦掉。
“当时,为什么要换我?”许横说这句话时,没有任何力气,重量和他的脸色相差无几的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