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公子哥儿跟着发了大脾气。
不知道是谁,推了个男模出来顶包,对方抽噎着不敢说话。
“就是他,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个,不熟练。”
这群公子哥儿,惯会推人出去顶自己的事。能在这儿陪着的人,哪会有新手?
有人说和:“下了就下了,又没外人在,回去睡一觉不什么都好了?”
倒不是一个陪酒的有多么重要,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破坏心情,毕竟玩乐大过天呢。
贺山青特用力地晃了下脑袋,意图看清整个包厢的情况。
被推出来挡枪的男人正双膝跪在地上,兜头浇下一罐颜色很重的液体,不知道是酒还是饮料,头发被浇透沾湿在脸上。
从对某件事的不满,转化成对某个人的伤害,以弥补被破坏的心情,是他们最常做的一类事情。格外没有节操,这是许横之前对他们这种行为的评价,结果不过也是引得一阵哈哈大笑。
没人不把许横当回事,但没人会把这话当回事。
直到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,几位被半哄半骗半推半就已经褪下衣物的人只会尖叫,刺目的白光照射到每一个人的眼睛上,让一些情况还算良好的人短暂恢复理智。
有人嚣张地要报出自己的身世,辱骂试图对他动手的警察。
贺山青现在才反应过来,他们这群人都被阴了,甚至包括那个角落里吓得还往里钻的沈云觉。
他们的地界,以往哪有警察敢上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