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都想到了,许横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所谓的“冰释前嫌”,也可能不愿意和他们出现在一辆车上。
“你觉得他会做什么?”崔敢问,明明知道有诈,可他和贺山青却没人想过第二个选择。
“我只想见他。”贺山青微低了头,他今天一直没喝酒,刚好几个朋友上去劝都没用。身上却像是被黑夜压得死死的,周身的气压格外低。
半晌,崔敢似乎心有不忍,“你怎么一对上他,就成了这种样子?”
爱情真是玄而又玄的东西,一朝把人捧成树尖的花朵,一朝也能把人踩成地底的淤泥。
“你后悔了吗?”崔敢心里有了个答案,但他无法确认。
贺山青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只说:“如果我后悔的话,以前的一切都不算数吗?那许横要怎么看我,一直把我当个富二代供着,等到有一天玩腻了,顺其自然就走人?”
还不如让彼此都记忆深刻。
崔敢露出了个十分不友好的表情,短暂地惊讶了一秒钟,语气也同样差劲:“疯子!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打给景期的电话越来越多,也从刚开始的接起来聊几句,变成了干脆没人接。
正当有谁说要喊几个人去找时,有人把酒砸了,在地上好大一声响。
“你们疯了!把东西下酒里不说一声?!都给多少人喝了?”是一位挺有身份的富二代。
身边的不少女模男模被吓得不行,“腾”地一下下都站起来了。
贺山青起初没把这事放心上,知道他看着面前的酒杯,脑子又乱得不行,从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,这只是他喝得第二杯,以前的酒量从来没这么差过。
他整个人被吓得酒醒,连忙晃了两下身边的崔敢,对方的情况比他严重,明明在笑,却一股子诡异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