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偷情做到底了。

窗外的光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刺眼了起来,照得室内无比明亮,好像人的身体也变得透明,唯一不变且更加剧烈的,只有那颗感受刺激而愈发跳动的心脏。

小心翼翼打开盒子,一枚蝴蝶耳坠,随着偶尔晃的动作,蓝紫色的光闪得人眼睛发亮,细长的银链也不遑多让地像是有一层银光。

闻渠容举起这个小小的盒子,放到十分近的眼下仔细观看。钻的光芒与他眼中的光亮接触,似乎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共振。

没人会把自己的耳饰送一个没有耳洞的人,还是单个,闻渠容格外喜悦地收下了这份“定情信物”。

蓝紫色的耳坠无声地躺在盒子里柔软的垫子上,好像在某个瞬间,在某些说不清楚的爱//欲的浇灌下,它在其中一刻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能够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。

什么意思呢?

闻渠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他没打过耳洞,却无数次看见许横佩戴漂亮的耳饰,和主//人如出一辙的张扬,却遮盖不住那份更加锐利的美。

好像某一个瞬间,蝴蝶在他的心脏上停留,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亲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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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场边的呼声非常高,还有甚者试图往台上扔彩带助兴,但没有人阻止这种会影响比赛的行为。

许横在后面的休息室,说是休息室,不过是简单用木板隔开的空间,有个镜子以供选手们查看自己的受伤情况和目前的状态,还有几条凳子让人能休息一会儿。

打拳,打黑拳,是和文字考试截然不同的东西,临时抱佛教没有丝毫好处。

许横在这群人里算不上格格不入,他身上有种神秘的特质,和崔敢他们在一块儿时,不熟悉的人一眼能看出他不是个公子哥儿,但不会轻看了他。和闻渠容他们在一块儿时,更不会有人把他想成谁的小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