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拒绝得堪称冷硬。

许横的意思和态度都不难猜到,无非是觉得出口的请求还算在需要被偿还的范围内,至于不要更多,无非是不想欠或者还不清。

割席的态度过于清晰。

被挂断电话,谢雾观仰靠在椅上,手指轻点着扶手。许横太烈了,每当人们觉得他不能再继续下去时,回头却会发现,他就像有一把火在酒上点燃了一样。他不是那把火,而是承载火的那片酒。

没人能轻易饮下那口烈酒。

正如无法有人能够征服许横。

但恰巧,谢雾观清楚自己就是那个一切都会做到的人。

这份爽感,让刺激来得太不是时候,手背盖住额头,谢雾观笑的动作很小,与他昭然若揭的心思和想法截然不同。

太可惜了。

原来还是希望没有一丁点儿干系吗?

可真是,更让他喜欢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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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瑞找上门的时候,许横刚醒没多久,但天气冷,他也不是一个自律到能够在一个无事的早晨还会早起的人。

李瑞硬是把人从床上拉起来,吃他买过来的早餐。

“你要问什么?”许横对面前这人的德行再清楚不过。

“我看到你应了拳赛的约,你要去打?”李瑞很认真地人,语气中又夹杂着一丝似乎极其荒谬的不可思议。

许横点头应是,吃完一口包子后开始拆豆浆。

虽然是大冷天,但李瑞动作快,包子和豆浆都还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