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渠容深知这个道理,他从来就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诉说太多,包括但不限于自己或者那份单方面的爱。

许横不知怎么想的,他太不喜欢这种沉重又缠绵的感情了,不愿意一同陷入深渊,调笑道:“我怕谢雾观弄死你。”

闻渠容也跟着他一块儿笑,像是根本没长记性一样,笑道:“谢雾观也找过你吧?”

许横的表情骤然冷下来,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
闻渠容太知道许横不可能活成那个样子,至于谢雾观的居心,他总是猜测一个答案之后,又迅速否定,再猜测再否定,如此循环往复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许横舔了下嘴唇,闻渠容身上像是有某种气息,总诱使他对对方的探索不断深入。

这是太难得的事情。

闻渠容忽然在那边轻笑一声,语气不乏调侃:“我能要求你来见我吗?如果你想知道这个答案的话。”

许横知道他不会这样做的。

果然,很快,“我开玩笑的,总不好强迫你。”

“闻渠容,你真不怕死啊。”踩着他最后一个话点落下,许横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句话,他不知道对面能不能听见,也并不在乎。

闻渠容其实挺开心的,于情于理,哪怕是照许横平时的性格,他也一定偶尔会来看望自己,这其中不过是谢雾观横插了不知道多少脚。

他从来不相信谢雾观是一个大度到能够容忍伴侣出轨的人,相反,在他的认知里的谢雾观,一直是个极度小气、表里不一的人。

如果他这次拱手相让,那他就再没有能拿回来的机会,即使许横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物品。

但他赌不起,更不愿意去赌。

“我想见你。”闻渠容无比清楚,他和许横之间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法,许横对他并没有足够的爱,他们之中也没有谁能够对抗谢雾观。

“真那么喜欢我。”明明应该是问句,在许横的嘴里,却是一句再不能更清晰直白的陈述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