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余极所认为的,“你应该和渠容接触得多,不太了解谢雾观。”
大概也只有他不知道,许横何必说是不了解谢雾观,两人早就在床上搞过了。
“雾观这个人,我从小就看出来了他的不一般,学习太好了。渠容好好学,所以他也经常看书,大家也知道他喜欢文学。但你知道谢雾观怎么学吗?”
许横摇摇头,发现余极这人是真能聊,他还挺期待接下来的答案。
没有很热情的回应,余极也不气馁,语气未变:“每次渠容在学习,雾观就和我们一块儿玩,但是他次次成绩又特别好。不仅是那种实践项目里的好,他考试的卷面分也特别高。”
许横也勉强算是接触过上流社会学生的人,只是崔敢那一群人的成绩实在不容许恭维,沈云觉被家里人惯得厉害,考试不睡觉就不错了。唯一还算不错的只有贺山青,好像雅思有八点五分。
“请家教?”
余极摇摇头,说话的表情让人十分沉浸:“nonono,当时所有人都知道他家从来没给他请过家教。你不知道他当时说话的表情,我给你学一下。”
许横也乐了,颇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余极咳了两下,清了清嗓子,端着声音说:“让一堆智力不如我的人来单独辅导我,不怕拉低我的智商水平吗?”
许横没忍住,侧过头去笑了好久,他觉得他以后简直要无法正视谢雾观这个人了。
“然后呢?”
菜陆续上来,短暂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。点名要的酸汤也跟着一些菜上来了,服务生要先给两人盛汤,被余极拒绝:“你们先走吧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换在平时,他还真懒得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