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正要走,余极喊住他,又对许横说:“不喜欢这些菜?”

许横没什么精神地坐着,但脊背很直,两条手臂直直地放在桌上,侧脸莫名冷峻,但摇曳的耳坠,又让人因此晃神,思考这人的实际性格。

“不是,觉得你点的那些够了。”就是面对仇人,许横也说不出来“是”这个字。

余极转头又对服务生说,“加个酸味的汤吧,然后把你们店自制的海鲜酱加一份在汤里。”

身经百战的服务生鱼砂锅更加难以满足的要求,这些只需要费一点小力气的要求话语在他耳朵里简直是天籁,甚至一般会提出要求的客人都会多付一笔消费,即使他们店里也会收百分之十的服务费。

正要去后厨,却被人叫住,余极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,动作很快,说完话就从兜里掏了钱出去,还算大方的小费。

服务生走后,余极喝了口水,又问许横:“你胳膊怎么样?要不然还是保险点儿,等会儿回去再去看下医生?”

许横想也没想就回绝了,大概是不想继续听到这个话题,他罕见主动问起了别的事,“你不工作?”

这时,服务生过来上了饮品。

“那哪儿能啊,只是工作比较清闲,渠容现在也生病,不知道为什么,他也不让我告诉别人,丛竹和宁瑜一个都不知道。那正好我也闲,有时间就过来看看。”

“看不出来,你们感情还挺深。”许横调侃式地说了句。

余极笑了声,“渠容人好,换成谢雾观那个家伙,我估计没这个耐心。”

许横单挑了下眉,一侧眼皮稍高地抬起,“他怎么了?”语气无辜得就像一个毫不相识的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