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骂,谢雾观只出现了片刻的惊讶,后面连丝毫的挂脸都没有。

闻渠容好歹也是这个年纪了,再坏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,深呼吸了好几口,才不忿地说:“你于心不忍?那就别管他啊!谁年轻时候不是这么玩过来的?你现在不就是想强迫他?”

谢雾观换了个坐姿,看也不看,甚至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小口啜饮,“所以我希望他尽快玩够,外面的东西,也不见得有多好。”

闻渠容眯起了眼,目露凶光,在心里都快要把这人弄死了,这么快,就已经开始用这种身份自居了吗?

搞得自己跟家里的大房一样。

“他知道这件事情吗?”闻渠容忽然换了一种语气道。

谢雾观没心思管这个老狐狸心里的弯弯绕绕,“你注意分寸。”

闻渠容冷笑出声,也不知道是怎的,咳了两声之后开始说:“谢雾观你也有今天,让我注意分寸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能做这种事?”

谢雾观喝完一杯水,起身,“你现在太不冷静了,好好休息。”

他走后,病房里只剩闻渠容呼吸的声音,不知道是不是呼吸不过来,还是太久没有这样的情绪波动,呼吸都变了节奏。

病房到电梯门口的距离明明没有很远,但谢雾观莫名有一种心慌的感觉,他抬手正了正衣领,表情不苟言笑,逼近一米九的身高,仿佛脚下踩的根本不是医院的地板,而是国际的t台。也丝毫不像是来看望一个被他授意打伤的友人,而是来向仇人展示自己过得有多么优越。

本该充斥着药水气味的走廊,却多出了一股特别的味道。

谢雾观皱了下眉,但脚步没停,就快到电梯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