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雾观的气质很强,即使现在靠在墙壁上,好像一个被压制者,但却时刻掌握着主动权,永远只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。
许横似乎没预料到对方能回答得这样爽快,他冷笑一声,眼神和语气更冷:“真不要脸啊谢雾观!”
他伸手,似乎想在谢雾观脸上拍几下,这种放在某些并不特定情况下毫无尊重含义的动作。突然被人截胡,许横慢腾腾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又无法不去注意。
谢雾观倒抽了口气,没什么含义地笑了下,“如果连你也觉得是这样的话,我并没有任何需要反驳的内容。”
大概是太过装模作样,许横的脸色蓦然冷下来,像个技术卓越的变脸大师,肉眼可见的情感变化,但没骂人,身侧的手已经摸上了口袋。
也不理人,转身走了。
谢雾观侧着身子,慢慢看他的背影,说实话,今天的收获比他预想的大。
听见了门外催命似的手机铃声,许横没急,吹完头发才开门。
“喂,有事?”隔着手机,他的语气显得更加冷淡。
“许横你今天来看渠容吗?”
房间的温度非常事宜,甚至因为没开窗户还有点儿闷,许横套了件浴袍,正打算要睡觉。
门铃突兀地响起。
许横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,他一开门,微笑抬头说:“先生您好,客房服务。”
许横抬手示意了下,先对电话那边说:“闻渠容那儿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