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对手,自然也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付。相比于贺山青这样的疯狗,打杀都行,但谢雾观,确实截然相反的人,这是许横不久前悟到的道理。闻渠容给他说的话很有用,但不够,也不尽然。

直到将人逼到贴着墙壁,谢雾观退无可退,许横也没有再近。

“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?”眼睛生理性地微微眯着,许横忽然用一种堪称恶劣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。

谢雾观尚且没有任何表示,许横忽然靠近他,鼻尖贴着鼻尖,呼吸的气息喷洒在二人中间。

原本紧盯着对方的双眼忽然垂下,带动长睫几不可察的颤抖,许横调情似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,舌尖特有的类似于沙粒感的一种触觉,让谢雾观忍不住喉结颤动。

许横缓缓退开,但也只是隔了半个拳头而已,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距离,除非要求的更多。

但面对许横,老谋深算如谢雾观,甚至不可能展露要求的一半。

许横所清楚的,不过是他真正面临的许多分之一。

“想让我当你的情人?”他问。

谢雾观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几乎把控不住了,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张狂的人,但事实就是,许横真的完全人如其名,从来没有低过头。在每一段感情中,无论是喜欢还是被喜欢,都是绝佳的情感上位者。

太恐怖了!

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某一刻,谢雾观惊恐的是自己竟然没有过所谓放弃的想法,即使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