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本来想再等晚一点儿,他向来算不上太热衷这种事,只等待水到渠成。但也没必要非拖到什么时候,毕竟,发脾气了,他还得受着。

从舞池拥吻至走廊,ta把人勾去通往卫生间的通道。吻了一会儿,许横仰头喘息,似乎亲太久了有点儿脱力,这倒也不能怪他,任谁在舞池里跳了两个小时,体力能不消耗个大半?

他一手托着对方的后颈,一手扶住对方光//裸的后背,忍不住摩挲了两下,引得人往自己胸口靠。

他低头,眼里不知道是散漫还是那股儿淡淡的丧劲儿,笑着说:“别去卫生间了,多脏啊。”

暖黄色的灯光下,依然不难看清女人的美丽,她看向许横的眼神也更多是一种欣赏,对脸、身材等的欣赏,一种明明完全能够控制,但又表露得非常痴迷的表情。

“可是哥哥,不能在这里呀。”她轻笑着,嘴巴好像会吐丝,能把人紧紧圈裹住。

许横耳根子太软了,况且,大概是有段时间没谈恋爱了,又被一群疯子折磨那么久,他还真来了点儿想法。

ta似乎并不能看穿他的想法,戴着美瞳的眼睛让她此刻像极了一个漂亮妩媚的猫,很美很美。

许横虽然不是个好东西,但还真不算下流,腰间那个链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,小铃铛跳起又弹回他的腰腹上,跟心间上的刺似的,让他几乎想不起来疼痛,只有那点儿被撩拨的欲//望。

“很急?”许横的手还算安分。

女人娇笑着倒入他的怀里,“流氓,那行你说,去哪儿?”这个男人,她今晚势在必得,最好得拍几张照片,回头跟闺蜜炫耀,她睡到了个多帅的男人。

“旁边有家酒店,还有温泉。”许横舔了舔嘴唇,又伸头靠近她。

“行啊!”听到这话,ta惊讶了一下,许横超出了她的预料。据她多年在酒吧猎艳的经验,男人要不然有钱无颜,要不然有颜无钱,最后就是无钱无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