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在很方多面,许横远远单薄于他。

而许横面对太多人,却并没有让自己知晓这个事实,围绕在他身边的太多人目的与手段只有一个算得上优越,自然而然不会让他拥有足够多的实质的恐惧。

许横冷哼一声,“当然不会。”随后,将那碗被谢雾观夹过一根菜的东西尽数倒入对面的饭碗里。

他的笑,怎么看都带着冷意和阴狠。

谢雾观当然知道对面是个什么德行,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,现在无非是更加确信。连他自己都惊讶,他对许横的兴趣无时无刻不在增长。每次都觉得已经到顶峰了,但那种心意又在许多个瞬间突然生长。

许横不至于因为一个在他看来厌恶的人不吃饭,反而食欲更好了,也没换位置,又拿了好几份菜,甚至端了碗米饭。

饭后,他也没管太多,径直回了房间。

刷房卡开门,屋内无人,当然静谧。床头柜上却多了一份眼熟的东西,他昨天换下去的衣服已经用塑料袋装好,看样子是洗过了。

只看了一眼,许横拿起一边正在充电的手机,将将充到一半吧,犹豫了几秒钟,还是把插头拔了。

“喂,在哪儿?”先给李瑞回了个电话。

李瑞没有怪罪对方为什么没接他电话,语气严肃的不得了:“你哥回来了,他在找你。”

“他回来干嘛?”许横的心里没什么波动,对他来说,这也算不上什么紧要的人物。

漫不经心猜了个答案,“工作?”

“听说、”李瑞深呼了一口气,却久久不接下去说。

“不说挂了。”许横只觉得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都是无比刺眼的,烦躁到他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