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边上等了一小会儿,等到能够成功开机了,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。他一翻到底,很意外,还以为都会是沈云觉那小子的骚扰电话,没想到李瑞也打了一个。

只是,现在的手机电量不允许他再做些什么。

他拿起酒店的早餐券,拿上房卡起身出门。

摁开电梯,意料之外的一张脸,许横单挑了下眉,表情很是挑衅。

里面的人帮他摁住电梯,看起来是刚洗漱完毕,头发挡在额前,虚虚的一层黑,脸蛋是说不上来的清爽,有种重回二十岁的状态。

许横一瞬间都有点儿恍惚,好像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。

“不进来?”

这句提醒,一下让许横醒了一样,抬脚进了电梯。

谢雾观毕竟年纪摆在那儿,工作性质又特殊,平时都是黑灰色,虽然确实帅,但风格摆在那里,太稳重了,年纪如影随形。

今天这个样子,倒是独一份。

“昨天怎么样?”许横问,电梯上的反光映出他的些许面容,不同于谢雾观那种温和的清爽,他的干净非常反叛,更多是没有关于浮华的修饰。

不过,一旦外物的修饰减少,面部本身的雕琢就更显珍贵,许横甚至把舌钉唇钉,总而言之身上的所有饰品都取下来了,没了这种带钻物品的强调,他还真有种分辨不出年龄与社会阅历的感觉。

他们这算第一次与对方“坦诚相见”了。

但许横还是没有放弃他的帽子,一个黑色的完全贴合脑袋曲线的薄款针织帽,他喜欢把帽子压得很低,堪堪压到眼睛边缘。

“还不错,你呢?怎么这么早起,睡得不好?”谢雾观侧头,似乎是想看清他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