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当下,貌似是一句堪称突兀的话。
谢雾观吃东西的动作慢慢停下,确切来说,他只是放下筷子,因为,许横开始抬头看着他讲话的时候,他就已经没再吃东西了。遂目视对方,有些话似乎绕了,又似乎没有。
半晌,亦或只是一会儿,谢雾观好像才想到是什么意思,于是笑得无辜:“没办法,追人嘛,总得时常揣摩点儿对方的心思。”
他这话说的,至少在许横心里,身段是低了,但是那心,可不见得低了多少,还不是什么都敢想。
“你似乎没想过自己会失败?”许横没应对过这种人,方式也显得单薄。
谢雾观轻笑了一声,目光片刻没有离开许横,那笑,说是轻慢,却更像是暧昧,似乎是一种蒙蔽了异样外衣的畸形的情感。
是什么呢?
说实话,被这样的眼神盯着,很不爽。
许横嘴角不多的笑意也没了,表情逐渐凝滞、变冷,他很故意,在这一刻,他万分排斥面前这个男人。
谢雾观索性不装了,目光中的侵略性直白得让人心惊,“你觉得,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吗?”
此刻的他,或许也不过只是十分之一的他。
时间在一滴一点地流逝,许横眼睛微眯,看起来是气得不行了,只是尚存理智,不至于做出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。
片刻,好像刚刚只是一场带着色彩的泡沫,些许的外力便可让其消失不见。
“开玩笑的,你不会害怕吧?”谢雾观轻轻地说了一句,意义不明地在他碗里夹走了根菜。许横这个人,看似心思深,但很多东西都摆在明面上,况且,对谢雾观来说,洞悉一个在人生阅历与事物见解方面远不如他的人深层的想法,也并不是一件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