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正在他想收回去时,水里忽然有了动静。似乎早知道许横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,所以他等的时间也并不长,甚至可以说是短暂。
几秒的时间,却显得漫长,许横游到了他的脚边,谢雾观动得很快,似乎是给出的诚意,一条腿跪着,欲盖弥彰。
许横正伸手要去接过那杯酒,氤氲着纯白水雾气的室内,酒杯内猩红色的液体随着杯身一同晃动,缭绕着不知道谁的心神。
他的手扑了个空,一侧下巴被稳稳擒住,整张脸被一股很难拒绝的力道扶着,许横顺着对方的力气在动。
润红色的下唇被透明的杯身压住,力道不轻不重,液体顺着杯身的倾斜而倒下,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似有若无的痕迹。
谢雾观的脸上带着笑,他似乎并没有想到许横竟然会答应这个在两人中不算合理的要求,但既然对方答应了,他也没有多余拒绝的理由。
喂了很多,谢雾观挪动手指,欲离开时,意犹未尽地拍了下对方的脸,才慢悠悠转身去放酒杯。
他的眼神可没有那么清白,或者说,只是把一层无关紧要的虚幻外衣剥离了一半。
上半身随之动了下,不过是瞬息之间,另一只空闲的手臂猝然被一只手抓住,水珠随之贴上了他手臂的皮肤。
这并非无关紧要,谢雾观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背后受敌的经历了,几乎是本能,他要格挡开来。
但许横的动作太快了,贴上的那一刻就把人往下拉,巨大的水声,谢雾观还来不及应对,整个人就掉进了水里。
出于本能,他正要扑腾,手臂却被压制,被扯着后脑勺的头发往水底下压,后背也抵到了粗糙的石壁,后知后觉传来一阵痛感。
双唇贴住的那刻,谢雾观甚至能够忽略对方抓着他头发的痛意,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把戏弄出来的情//趣而已,他很乐意奉献出一部分自己的感受为对方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