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里,也就只有两个人。
许横没有道谢,相反,他只站在原地,连所谓带着防卫性质的双手抱胸动作也并没有,身体很直白地展露出来,只穿了一条泳裤材质的底裤,胸肌没有很大,锁骨倒是够漂亮。
帮忙挂衣服,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动作,但放到他们两个人身上,意义似乎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,至少许横觉得对方的意思不止这样。
谢雾观转身,恰好与只有一条极佳勾勒身形的底裤的许横面对面,太难做到不去一眼锁定了。
十几秒钟,谢雾观深呼了口气,抬眼直视许横,“抱歉,有点冒犯了。”
许横移开目光,腿一抬,伴着响声,他下水了。
毫不意外,哪怕背后没长眼睛,许横都能感知到一股强烈的视线,他的背上好像长了一团火。
温泉池不大,他游到另一边,两条手臂撑着靠在边缘上,温热的水裹挟着身体,很舒服。
“你恐水?”他朝岸上某位人问。
谢雾观笑着摇了摇头,也朝温泉的方向走去,却只是蹲在岸边,拿着一杯倒好的酒,朝许横招了招手。
他的目光带着笑意,与冷意明显的许横的眼神似乎截然相反。
一个像在招小狗的手势。
许横没动,眼神的方向也没变,并不至于因为一个动作产生异样情绪以至于大发雷霆,相较于这些,他只是好奇谢雾观此时的心理。
“这里有好几瓶红酒,你过来试试看哪种比较好,如果都不喜欢的话,我让人去拿几瓶别的过来。”谢雾观甚至还扬了扬手上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