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在他的床边站定,他鲜少有这种温情的经历,当下难免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。

许横低垂眼神复杂,牙齿轻轻磨着那那颗唇环,泛着点儿湿意,又漂亮又冷酷。

闻渠容的脸上也罕见显示出一些尴尬来,他抬手指了下,“先坐吧。”

许横依言坐下,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
空气中仿佛笼罩着一层用水做成的纱,总是有一个似有若无的阻碍。

闻渠容倒是还笑得出来,“心情不好?总不能还让我一个病人哄你吧?”

许横抬眼看向他,又很快侧开了眼。

“但如果是你的话,心情好我也愿意哄,不好的话我就更该哄了。”闻渠容真是吃这一套,对方越冷越硬,他偏偏觉得他才能展现那点儿该有的优势。

气氛好像因为这几句话得到不错的缓解,至少许横愿意正眼看人了。

但他只短暂笑了几秒,神情稍有缓解,“昨天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,我愿意给你一个要求,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。”

闻渠容想打个哈哈过去,却发现许横的神情是他意料之外的严肃,心下清楚,怕是这件事情给许横带去的影响比他的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