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更方便。
许横忽而笑了下,抬手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,没必要再拖下去。
“别哭了,云觉啊,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为你做什么呢?”
沈云觉的哭声乍止,抬头有些懵地看向许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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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阳光不错,照进医院的走廊里,让人无端产生一些好心情。
许横靠在桌沿的姿态格外散漫,抽烟的动作也透着随性,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他的下半张脸的周围,他的表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痴迷感。
很难信一根烟能给人带去那样大的刺激。
垂下去的眼睫隔着一层烟雾似乎虚幻了不少,整个人也显示出几分丧气,但许横一站直,眼睛冷冷地看人,那种微弱的丧气又顿时消失不见。
病房门被人从外至内推开,动作还算轻柔,故而也并没有产生很明显的声音。床上的人却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那边的动静,即使躺着,也第一时间投去目光。
许横猝不及防与床上的人对上视线,极短暂地惊了一下,移开目光,一步一步走进,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的茶几上。
余极安排的病房配置不错,除开外间的茶几与沙发,里面还有一间隔开的休息室,只是比较小。
“你来了。”闻渠容是醒着的,却伤得肉眼看起来就很重。那人是真不留情,甚至还有点儿故意羞辱人的意味在,脸都没放过。
“嗯。”许横应了一声,没有第一时间到对方身边,而是走到窗户边朝下看了一眼。
闻渠容摁着旁边的按钮控制病床的升降,他暂时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,要是牵扯到伤口,又会是很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