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怎么样?”余极问底下的医生。
“不太好,暂时不能排除有内脏出血的可能,用担架马上抬到医院去,要做检查确定。”
“那快点快点!”余极连忙催促让剩下的人抬好担架。
许横跟着一块儿下了楼,但他没有上车。余极刚刚顾不着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摇下车窗催促他:“愣着干嘛,快上车,等会儿别渠容都醒了。”
许横本来不想上车,但想到这件事的主使,他还是推开车门上了车。
路上车况不错,余极扭了下头看闻渠容的情况,看不太出来什么,只好问医生:“他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医生摇头,“打他的人很有门道,不会致命,但肯定得住院了,就是不知道得住上几个月。”
余极的脸色很不好看,他和闻渠容关系不错,而他就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整个a市有谁会打闻渠容,有谁敢打他?
他骂了句脏的,低头在手机上摁来摁去,正要拨通电话之际,亮起的屏幕却被一只手盖住。本来就烦躁,脸转过去就要骂人了,结果看见了许横的脸。
余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眼皮惊得抖了下,这瞬间才突然意识到是许横给他说的消息。
许横脸色沉重,今夜的谢雾观就足够让他想不明白,没那么多精力去意识余极的奇怪,直接开口道:“你要打给谁?”
“许、许横,怎么是你?”不知道是不是压着声音,他的嗓子听着还有点儿哑。
许横皱眉看了他一眼,重复了自己的上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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