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许横看向谢雾观的眼神也带了许多的防备,他不想再付出了,无论自愿不自愿。他有自知之明,不奢望把人摁进泥里一辈子不能出头,他只要自己受到的损伤双倍奉还就足够了。
“我让你帮我,没让你调查我吧?”他颇有些警惕地问。他在防备谢雾观,对方同样在观察他。与面上平静的表情毫不相干,内心真正的情绪早已是惊涛骇浪。
谢雾观看向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忽然变得炙热又滚烫,只被一层极淡的薄膜虚伪地笼罩,“贺家,不止他这一个小辈。”
许横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,甚至呼吸的幅度都更小了,他貌似并不为这句话感到惊讶。
谢雾观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轻松,但许横不够明白这句话的真假,更不够明白当下谢雾观的态度。
“闻渠容人呢?”
这份静默太过折磨人,许横一切的感官都在此刻放大,他忽然皱眉,朝后看了一眼,他听见了某种声音。
“看来我想的没错。”谢雾观忽然开口,许横果然看向他,不解其意。
“我们之间,还没到你可以管我的关系吧?”虽是问句,但许横表达的可不是这么委婉的情感。
“我并不想强迫你,”谢雾观言语真挚,表情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酷,“但也请你允许我对付自己的对手。”
是了,许横一下了然,说到底,谢雾观管不了他,但他也管不了对方去对其他人做什么。
他烦躁地想去捋头发,手将抬到半空中时,才突然意识到已经没有可撩的头发了,心里烦躁更盛。于是乎,他伸手掏出烟盒,直接抽出一根点了起来。
“闻渠容在隔壁房间,你可以去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