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花板上都快砸出个窟窿了,东西直往下掉,他才从餐桌上一跳而下,稳稳落地。

意料之外,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但没人上前对他怎么样。甚至在一边,有一个佣人手上还有一杯水,在他下来后,递到了他手边。

许横没接,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杰作,还算满意。

这都能沉住气,看来还有得斗了,许横不爽地踢了下脚边的监控器,眼神冷厉头也不回上楼了。

夜幕低垂,别墅外面亮起了灯,颇有些暗古风格的落地灯正散发着一中带着黄色的灯光,照得底下一小块的圈是同样的色调,有些难言的漂亮。

许横没去原来的卧室住,他在四楼重新挑了个房间,屋内的设施和格局并没有明显的不同,窗户很大,显得风景都更好了。他站在卫生间镜子面前,下巴上还有明显的水珠,刚催吐完漱过口。

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两边,低头抬眼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很凶,本应该具有侵//略意味的姿//势,被他做出来,却并不那样直观。

太短的时间,许横见过的人、玩过的圈子都太多了,无论表情怎么样,他的眼神中都会有一种无法抵挡与改变的平和,是一种区别于轻视和自卑的平和。

太难得的眼神。

许横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,他知道自己长得好,无论哪个年龄段,身边总是会有人用言语和行为不断提醒他这个事实。说实话,在大多数时候,他很享受这种所谓“美貌”带给他的优待。

但貌似,直到现在,代价太大了。

不过,人们对外貌的态度总是格外明显,好意与善意都是无法掩藏的东西,或许有人后知后觉,正如情感倾向的复杂性绝非单方的文字足以表达。

许横身体动了动,镜子里的身影也跟着动了下。他想,难不成真的一张脸而已,也值得这么多的追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