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庄园里,他弄死这些人的概率有多大。
就是不知道,参与人都有谁了,还真希望他们别想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,毕竟,何必怕他呢。一个小混混而已,不也是得扒着贵人才能到接触到点儿上流玩法。
许横想笑,但嘴角扯不动,他的舌头在嘴巴里面四处顶了顶,眼神也不知不觉间多了些狠厉,有种不弄死人他不甘心的样子。
但很出乎意料,一整天,许横没有再别墅里看见过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,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但许横太清楚那群人的德性了,没人能忍住的。
现在,他能做的,只有等,等待。
管家和保镖一起赶到的时候,许横已经砸到二楼的,地板上掉了好几个监控器,被砸得面目全非,还有几个监控器掉出来被几根电线悬在上面,看起来真是无助与茫然。
许横站在餐桌上,垂目而视面前这群人,眼神并不轻蔑,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迁怒的人。他不知道面前这群人能不能听懂中文,但他还是说了,“让他们现在出来。”
管家看到一片狼藉本就惊讶,到了这儿,很明显,破坏对象并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,刚刚还应该向她提出了一个需求。
许横见这群人只是看着他,并没有搭理他的想法,遂又开始砸了起来。他动作并不慢,到现在,二楼能看见的监控器已经被他砸完了,只是一楼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客厅里顿时又响起了砰砰的声音,一群人站在下面束手无策,只能看着许横砸。
余光,许横看见,那个管家一样的人已经拿着电话走到稍远处在说话了,只是说的什么他既听不清也听不懂,猜也猜不出个一二来。
他不是暴力狂,也没有想宣泄情绪的欲//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