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无比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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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横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,房间的东西、设施、布局一模一样,好像昨天晚上睡着了之后的某些感觉都是错误一样。
在他坐起来的那一瞬间,很不对的感觉充斥着他整个脑袋,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直到他习惯性要下床去穿鞋,动作牵动的身体范围变大,此刻,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微弱的光,像一道尖细的冰柱,恍然刺入许横的脑袋,好像某一瞬间,流入心脏的血液都因此变得冰冷。
他知道发生什么了。
原来,在这儿等着他,还是一个风格啊。
许横不过停了两秒钟,表情有片刻的冷凝,说实话,除了恶心之外,这种动作,对他来说再没有别的意义。
床边的拖鞋摆得很整齐,他推开门,果不其然,已经不是同样的房间了。
许横站在门口,手指摩挲着门把手,脸上还是一贯的表情,在这个地方,他貌似只有低头一个选择。
何必指望一群坏种好好对他。
许横脸冷心更冷,从房间门口能窥见楼梯一角,没有任何变化,楼下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,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站了有半分钟的样子,他突然笑了下,没有声音,像讽刺也像是愤怒,更像是在心里思考,见到了人就破罐破摔且成功的概率能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