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顿了下,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像那一瞬间,喉咙被人掐住了一样,完全无法呼吸到任何一点儿空气,但又根本没有任何痛楚。

这太奇怪了。

“边吃边聊?”他不是一个会主动与人交恶的人,即使对面的是个他极度讨厌的人。

两人来到外面的一处饭店,进的是包厢,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关上包厢门。

菜上齐之前,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开口,心思肉眼可见的各异。

端完最后一道菜的服务员关上包厢门,和旁边的同事蛐蛐,“今天来了两个怪人,面对面一句话都不说,像两个拼桌的。”

同事心有余悸:“像离婚要分家产的,吓死我了,我就上个菜,在里面都大气不敢喘。”

包厢内,饭菜的香味几乎能占领人的所有思绪。但桌前刻意坐了对面的两人显然不是。

谢雾观率先开口,他的气质沉稳,但奈何这张脸确实出挑,要是穿一些稍微彩色的衣服,便会让人觉得轻浮,“昨天的事我很抱歉,但我确实不是有意的。”

许横安静地听他解释,或者该说是沉默。

“你可能没有印象了,你在酒吧的卫生间摔倒,我救了你,但是不知道该把你送去哪里,只好为你新开了一个房间。刚进房间,你应该是太不舒服了,把衣服都脱在客厅里了,我只好扶你去洗澡。”

“好人做到底,我帮你洗澡。之后,你勾着我的脖子,和我接吻,然后,你起//反应了,让我帮你,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但你解开了我的皮带,帮我,之后才让我礼尚往来地帮你。之后,你应该就有印象了,并不可否认,那些是我的错。”说完,他好像是满含期待地看着对方。

许横是个聪明人,尤其是察觉这些并不好辨别的弯弯绕绕,何况是在以上这些漏洞百出的话里。哪怕不是这些,他清醒之后呢?谢雾观这番话,不过是事出有因。

“我之前是对你有过想法,现在也依旧没有变,所以,想尝试和我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