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顺利的话,他现在应该会在请求沉白的帮助,但现在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像窗外的天气,刚刚还是艳阳天,伴随着第一声雷声落下,大雨顷刻间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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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敢漫不经心地坐在吧台上,客厅只有三个人,氛围却不是一般的差,空气中充斥的好像不是空气,而是没有实质的压力。
一点明灭的火光出现,周围的烟雾围绕又散开。
沈云觉闻不了烟味,没好气地叫他灭了,贺山青淡淡瞥他一眼,又吸了一口才把烟头往吧台上摁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能动手?”
崔敢风轻云淡地开口:“急什么,你还怕对付不了吗?离开了我们,许横就是一个混街头的小流氓而已。”
“谢家的那位也在。”沈云觉适时开口,他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,何况现在要对付的人还是许横。
贺山青冷冷扫他一眼,“你要是不敢就滚。”
沈云觉被骂,正想怼回去,看见贺山青那张很臭的脸,立即又噤了声,他上次就阴了对方一招,这次说什么都不能临阵倒戈了。
崔敢倒是不慌不忙地喝酒,“云觉你可要想清楚,要是真害怕,现在退出也没关系。”
沈云觉单纯得跟个蠢货似的,还真以为这句话是夸他的,抿抿唇,“我对许横再好,他都看不见,随时都在抛弃我,还不如像你们一样。”
“至少,这样能让他多看我两眼。”这句话,他说得极其小声。
“把人弄到手不难,难的是,怎么留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