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雾观眯了眯眼,心理上的快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,他忍不住搓了搓手指,忍得呼吸都要控制不了节奏了。

长久的静默让许横不难猜到对方打算就这么做,他缓缓出声:“我想正躺。”

乍一听到这句话,谢雾观还有点儿懵,但也只是不到一秒钟的事情,他没有问为什么,而是直接把人翻了个面,“抱歉,你太凶了,我需要把你的手捆起来。”

许横登时冷笑了一声,半嘲讽半恭敬似的开口:“闻渠容说得挺有道理的,你真的好装。”

肉眼可见,谢雾观的表情停滞了两秒钟,就是不知道这两秒钟是为这句话中的哪部分内容而停留。

他没说话,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“闻渠容和我说过你看上我了,但不是喜欢我,但他说喜欢我,想和我谈恋爱,你说,这算不算撬你兄弟的墙角?”许横还是那副恣意的模样,语气还有点儿吊儿郎当的,只是此刻的他实在笑不出来。

谢雾观动作很快,很快便直视许横的眼睛,“我通知过他,你是我的。”

许横冷笑了一声,却被人狠狠地堵住了嘴唇。

和最初顾念着许横醉着的温柔不一样,谢雾观这次劺足了力,舌头很重地舔过许横的牙齿,再与他的舌头交缠,一点点深入,不断地往里探去。许横几乎是用身体在抵抗对方的深//入,实在是太难受了,他的面部都是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