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双手还撑在地上,没有犹豫,他侧身丢了块东西在谢雾观的方向。只是当下再没有上次的好运气了,谢雾观身体一偏过去便躲开了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舌尖舔了舔牙齿,谢雾观有些阴狠地说出这句话。
然后,他矮下身,压住许横的后脖子往地毯上抵,另一只手没听,随后便是破空的风声,一秒不到就是打在皮肉上的声响。
还是收了点儿力的,声音响亮痕迹也重,却也不是冲着让人痛去的,就是给个明面儿上的教训。至少谢雾观是这样讲的。
第一次不立好权威,以许横的性格,以后绝无忌惮他的可能。这种人,无论是矫枉过正或者做得不够,都容易让对方叛逆起来。
尤其是许横这种人,对付起来,真是很难。
谢雾观头一次遇到一个让他觉得这样难办的人,但他又格外欲罢不能。或者说,以前扑上来的人太多了,他根本就没有尝试过自己追逐一个人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甫然让他遇见,便是如春水东流妻盼夫归般一发不可收拾。
许横对付起他来,也是头疼,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,谢雾观的体力值他刚刚也见识过了,并且看身形和身份,武力值大概也低不到哪里去。他真是,不好动手啊。
废物的纠缠固然让他厌烦,强者的骚扰更让许横恶心。
很意外,许横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有更大的反应,即使比起刚刚让他反抗强烈的动作来说,这个动作侮辱性显然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