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便是一段很长的寂静中。

还是崔敢先低了头,率先开口:“是谁阴的你?”目光看向沙发上的某人。

沈云觉有些紧张似的,还咽了下口水,顺着崔敢的目光看向了贺山青。

“你不是都清楚吗?”贺山青只把崔敢放在眼里了,他原来可真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
没看出来什么时候崔敢对许横还有意思了。

崔敢朝他一笑,丝毫没有遮掩,“不怕死的也就那一个了。”

在场三人内心各不相同,但这一刻都默认彼此知道了这话中的究竟是谁。

“所以,你想干什么?”贺山青问,他手上还夹着根烟。

崔敢朝里走了两步,脸上的笑容多了些许的复杂,眼神更是说不上来的奇怪,“你不是也知道了吗?”

沈云觉眉头皱得死紧,但他没说话。

贺山青冷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?”

崔敢挑挑眉,半点儿不理会对方的恶意,风轻云淡地开口:“就凭凭你一个人不行,哦——”

他像恍然大悟一般,又看了一眼离他不远的沈云觉,“也凭你和沈云觉两个人都不行。”

贺山青反常地抬头看他。

空气又陷入了寂静,这次是沈云觉打破了这份安宁,朝崔敢说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凭我和贺山青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