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贺山青不善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一句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沈云觉被他看得不悦,脾气也上来了,“说啊,现在除了你,谁还会盯上他?”
楼下不合时宜地传来了门铃声响,很快就是佣人去开门,随后,传来了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。
皮鞋的跟踩在木质的地板上,一声接连一声,间距似乎都一模一样,直至声音越来越近,一道人影才真正展现在眼前。
大开的门将满屋的烟酒味带去了走廊,花香味也掩盖不了一丁点儿,崔敢罕见表情没控制好,停在卧室门口的脚步有很明显的迟疑。
半晌,他还是保持着微笑把花放在了小桌子上。
直到半退出了房门,才开口:“沈云觉,你也在这儿?”他没好意思捂住鼻子。
沈云觉表情不太耐烦地点了点头。
“贺山青,还好吗?”
这话问的,沈云觉都多看了他一眼。
意料之内,没有得到回答。崔敢显然是带着准备来的,被冷着也不生气,反而就靠在门框上,说:“你们继续刚刚的话题,我也想听。”
不难猜到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说,要不然,以沈云觉平时的状态,不会在这里多待一秒。
沈云觉不太按耐得住气,但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听得出崔敢的言外之意,但猜不出具体是什么。
贺山青先开了口:“你想听什么?”他连日来不外出,身上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气息,眼神自下而上看人时,格外阴狠。
崔敢丝毫不露怯,与他对峙:“你们说的什么,我就想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