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瑜不客气地冷哼一声,“我怕到时候雾观把你从医院里拽出来再打一顿。”那这其实不太至于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实在不行,雾观玩腻了你再接手呗。”
闻渠容看着黑沉沉地夜空,天上只有寥落几颗不太亮的星星,“他不会腻的。”从始至终,没人能够在和许横的纠缠中有绝对的话语权。他不能。
宁瑜没听清这句话,正想问清楚的时候,阳台门被拉开的声音引得他回头去看。
一看,正是一张让他不愿面对的脸。
隔着长长的宴会厅,宁瑜看见了正在偷笑的赵丛竹的脸,对方也注意到他了,还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示意。
“雾观。”宁瑜率先开口,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闻渠容闻声也转了过来,看向谢雾观,脸上倒也没什么畏惧感。
宁瑜忍不住挑了挑眉,很浅地叹了声气说:“丛竹找我谈个生意,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完,他也没管两人的反应,直接就打算走了。只是走到谢雾观身边时,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肩膀,他克制着没有反应,才走了。
夜晚的风吹到人的脸上,凉凉的,像含着一层湿润的水汽,很舒服地贴在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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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挺冷的,你要不要穿件我的外套再走?”
许横刚收拾完东西,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下班时,今天和他换班的人这样说。
“不用,我家很近。”他朝人摆手,推开休息室的门,朝酒吧的后门走去。
他找的这个工作离他租的房子不远,但他现在没车,所以上下班一次路程走路也要十几分钟。
狭仄黑暗的小巷子里,依旧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,许横身上喷了香水,加上在酒吧里染上的酒味,一时竟然显得清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