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瑜忽然凑到他耳边,“你说,他俩不会一直要这么闹下去吧?渠容怎么回事,以前也没这么拎不清啊?”
赵丛竹耸耸肩,“谁知道呢?但雾观以前也没看上过他的人啊?”
“一个人而已,要什么样的没有?”
“那你去劝?”赵丛竹怂恿道。
宁瑜摇头,感叹道:“他俩玩的时候要是能带我就好了。”
赵丛竹恶寒地离他远了一步,侧目而视,“你太阴了。”虽说这事在圈子里也不是少数吧,但是毕竟能造成这种局面的,许横也是个人物。
现在争得火热,别说一块儿玩了,就是口汤,宁瑜都不一定喝得着。
不过,虽然闻渠容和谢雾观之间冷淡了些许,但所有人已经默认了,闻渠容不再享有许横的所有权,没人会想去挑战谢雾观,即使他尚未得到。
宁瑜无所谓地笑笑,“被人玩剩的我也不稀罕啊,但谁让他就是不一样呢,我也想尝尝能让渠容和雾观同时看上的人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他不紧不慢加了句,“最好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闻渠容正喝着酒,脑袋里还是前几天和许横美好以致强烈的夜晚,在那之前,他已经和谢雾观承诺过放弃许横了。故而,那个夜晚,更对他来说有种在谢雾观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滋味。
太特么的妙了!
但是现在,人去楼空,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还以为是谢雾观把人接走了。
“砰”的响了一声。
众人纷纷朝声源处望去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只见一向笑脸的闻渠容不知为何发了脾气,就一杯酒尽数洒在了面前人的身上,就被也滚落在地上,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