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把袋子放下,漫不经心地点起烟,随后又去厨房烧水,走回来拆封桶装泡面。

他的手机卡在走的时候就掰碎扔在隔壁市了,只提前和李瑞报过消息,但也没说多清楚,不过现在,他也不担心别人是否需要清楚他的现状。

他的存款不多,上次已经把大头都给了小白,现在花的这些还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留下的钱。许横算了算,这些也就够他花两三个月。

他得去找个工作了。

这儿虽然又脏又乱,但就是不缺工作,只要愿意干,工地的活都能找着。

-

今天的晚宴倒是罕见集齐了不少人。

赵丛竹和宁瑜相对一视,前者可没后者这么多小心眼子。宁瑜招了招手,立马就有个很有眼力见儿的小鸭子上前跪在了他脚边。

赵丛竹皱了皱眉,但什么也没说。

宁瑜倒是笑得更开心了些,他就喜欢这种温柔小意的,他伸手在小鸭子脸上摸了两把,眼睛还瞥了眼闻渠容的方向,“你去问问那位大爷,问他,能不能请你喝杯酒?”

小鸭子睡着他的视线过去瞄了一眼,看着闻渠容明显不悦的脸色,有些胆怯地看着宁瑜。

宁瑜却是一笑,“放心,他不打人。要是进医院了,我付你十倍医药费。”

这样一说,小鸭子才安心过去了。

赵丛竹边看热闹边谴责兄弟的无耻,时刻注意风暴中心的动静。相比于闻渠容有些明显的脸色,谢雾观那儿还真看不出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