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余极却并没有敏感到这种程度。

余极让发牌的人下去,自己接手了这项工作,他人生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玩乐上了,对于这些,简直是不能再熟了。

一桌的人手边都放着一个杯子,杯里或是红酒或是洋酒,颜色各异的酒液在灯光的折射下有些诡异的和平,正如当下桌上几位微妙无比的心情。

他们还是正常说话,但一个桌上也就这么几个人,有些不明显的小细节也并不容易被忽视。

一局结束,余极挥手招来工作人员,有些欲盖弥彰地掏出了手机。

片刻,宁瑜挑了挑眉,眼神微动,但似乎并不太意外,头也没抬一下。

余极与他算是两个极端,不太能藏住事,所以一下发现了什么不对就会开口问,等消息的间隙,表情看起来都显得有点儿偷偷摸摸。

宁瑜看着消息,正思忖着该怎么回,却突然生起个恶趣味来,将手机扣下,转而认真盯着自己的牌。

“到你了。”

“啊?”一句提醒,可算是唤回了余极的思绪,手抖地将没得到回应的屏幕关闭,极快地看了眼对面的宁瑜,随后才去看自己的牌。

但玩了一会儿,气氛渐渐愉快,这些心思也就顺理成章地抛之脑后了。

“对了,我下周攒个局,哥几个有时间都赏赏脸,来找找乐子。”打了一会儿,余极想起来了这事,也就顺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