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别骂这么狠,小姑娘嘛,涉世未深可不就是容易被骗。”余极家里可没出这种糟心事,安慰得颇有些事不关己了。
“我倒是想骂得更狠,看看能不能把她骂醒!”宁瑜语气依旧是愤愤。
“也是,那种人玩玩就得了,你表妹啊,还是见的男人太少了。”
宁瑜“啧”了声,似乎挺认同他的观点的,“我姨姨姨夫就是两个老古董,非要把女儿用老一套的方式养,养成了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耽误佳佳一辈子。”
“也是,像咱们这样见多了,一个玩意儿有什么好稀奇的,反正多得是。”
听着这话,宁瑜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,他习惯性地看向谢雾观的方向,却正正好和人对视上了,惊得他一下缩回脖子,欲盖弥彰似的舔着嘴唇。
靠!谢雾观绝对是故意的!
歌声逐渐停下,台上的漂亮人站成一排,被底下招手示意的人就乖乖过去。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太久,不到一分钟,上面剩下的人也尽数离开了包厢。
有人招呼去打牌,很快有人支好了桌子。
谢雾观起了身,占了一个位置。
赵丛竹摸不清这两人的性格,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闻渠容拉过去,于是眼神寻找宁瑜,对方看起来和他是一个想法,眼神中很明显有为难。
“走啊渠容,咱们好久没打过牌了,也让我看看你技术生疏了没。”被人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前走,目光触及已经坐定的某人,闻渠容一时间内心竟然有些难以言说的忐忑。
余极没注意到,他的话语和动作之后,整个场子的氛围似乎都围绕着某个中心而在发生变化。直至闻渠容真正在桌边坐好,才有人重新开始说话,但气氛却貌似更加难以言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