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有这么一遭的,许横转了转脖子,直视着对方。

随着钥匙转动,门在面前敞开。

即使是吃过亏,许横也没什么大防意识,更没有将人带进家门的主人翁意识。因为实在无法忍受一身的烟酒味,加之通宵的些微头疼。甫一到玄关,他双手一伸就开始脱衣服,随手丢在沙发上。

沈云觉仗着他哥不会转头,紧盯着那张流畅的后背,一秒都不敢错过。

浴室里穿出来一阵阵水声,很显然,并不隔音的门根本挡不住多少。

沈云觉没来过这儿,并不是因为嫌地方穷酸,而是许横根本就没主动邀请他们过,但当然,如果按以前那种状态,沈云觉也没觉得自己会踏进这个地方。

不多时,随着浴室门锁的一阵轻响,比许横的身影先出现的是沈云觉那无法忽视的灼热的目光。几乎是身体刚到浴室门的那条线,许横就感受到一股极其灼烫的视线,比他洗的热水澡还要滚烫。

脑袋上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,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无比流畅,即使运动量显著加大,但也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硕的肌肉,而是很分明的略显精瘦的肌肉形状。

很漂亮,不腻。

沈云觉不知觉间咽了下口水。

即便是被贺山青阴过一次,但许横显然没有认为他应该对男的有防备,顶着那道视线,无比从容地到衣柜前拿衣服。

在他这里,认输不可能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更是无稽之谈。

沈云觉痒得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心脏上咬,十分磨人,他低头,果不其然,暗暗骂了一声。

听见声音,许横转身看了他一眼,察觉到他的反应,有些厌恶地“啧”了声,没好气地将手上刚拿来擦头发的毛巾朝沈云觉身上丢了过去,试图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