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后悔带这人进家门了,脏了他的地方,但是想到过几天就要搬家了,心里也就没多大膈应了。
虽然说,他知道无论他搬到哪儿都会被贺山青那个狗贼找到,但硬碰硬他讨不着好,自然也别想让他等死了。
穿好衣服,许横旁若无人从冰箱里开了瓶可乐,慢悠悠晃到沙发前。
看着人靠近,沈云觉心里自然不少龌龊心思,但不得不说,畏惧有余,让他不自觉身子往后仰了仰。
许横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确切来说,他也并不在意。沈云觉和贺山青阴他那次,他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,从头到尾,不好对付的也就是贺山青一个而已,像条狼狗一样,死咬着不放。想到这里,许横的脸色不禁阴沉下去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对现在的沈云觉,他不介意给点儿好脸色,要让狗按自己的心意动,当然给给点儿肉块吊着。
被晾着这么久,沈云觉好歹也是个少爷,心里多少有点儿不乐意了,但知道发生过了上次的事,自己现在要是真发了脾气,许横也不会哄着了,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。
许横可没心思猜他心里的弯弯绕绕,就那么不冷不淡地瞧着他,明明是俯视对方,偏偏下巴还要微微上抬,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。
沈云觉直接看着一眼入了迷,好半刻才回过神,迎上的自然是许横不耐烦又带着些许不解的眼神。
他自己也有点儿没反应过来,分明不是没见识的人,长得比许横好看的人他见过的不知凡几,排队在他面前供他挑选,他都不见得看上眼,怎么现在到了许横,他就越来越沉醉了呢。
他搞不懂,许横这个相较起来更有分量的当事人比他更没有头绪,抛开贺山青和沈云觉的原因,他只能确定自己大概就是招狗喜欢吧。
真是令人烦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