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觉听到这话,皱着眉过来想把人赶走,却被贺山青拦住。
沈云觉不解地看向他,大概是经过打击,他的眼神成熟很多,和以前不谙世事的神情大相径庭。
要是许横此时看见了这个场面,高低得感叹一声,资本家的儿子本质上都是相同的。
贺山青笑了一下,俊朗的脸上有些难以捉摸的深沉,“你以为许横是什么人?只要不把他彻底碾碎,他迟早会扑起来咬你一口。要是还遮遮掩掩的,不就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吗?”
他的目光犹如一头猛兽般紧盯着沈云觉,越过沈云觉,仅有半分的视线落在身后人身上,也让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何宛白浑身惊颤了一下,看向贺山青的眼神仿佛像看到了一个恶鬼。
“他不就是这么对你的吗?”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随着沈云觉有些思忖的神情,浴室的水声突兀地停了。
何宛白直接浑身一抖,她不敢说话。
贺山青和沈云觉同时朝那个方向看去,眼里是如出一辙的兴奋,恐惧紧紧只有丝毫,也彻彻底底被掩盖在了将要发狂的兴奋之下。
“怎么还没出来?”
贺山青表情骤然一变,许横果然是许横,他几步跑到浴室门前,手都握上把手了,却还是没有按下去。
沈云觉也察觉到了不对,水声停了之后,浴室就没有再发出声音了,傻子也能感觉到不对。
他走到贺山青的门边,有些不安地抿唇,小声催促道:“快开门啊,还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