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山青本来想说什么的,但想到自己提前准备的那个药,研究所证明的药性强烈,许横厉害他知道,但肯定没到违背生理的地步。
而且现在许横可没什么救兵。
把手被慢慢拨下去,贺山青的目光很沉,心跳如擂鼓一般,他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萦绕在心头,想阻止却毫无头绪。
门开的那一霎那,最先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,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。
贺山青猛然睁大了眼,眼疾手快地想要把门关回去挡掉,但是后面的沈云觉没那么快的反应能力,一时不察,被那东西砸在了脸上。
他瞬间爆发出了无比大声的尖叫。
可以说,沈云觉截止到目前的人生中,二十多年的苦都是许横给他的。
贺山青只感觉到握着门把手那只手臂传来巨大的力,他整个人被震出去,后退了好几步,才看见了许横的真貌。
酒店的浴衣不在浴室里面,他进去的时候只拿了浴巾,头发正密密麻麻地往下滴着水珠,下身围了一圈纯白的浴巾,上半身坦白地出现在空气中,浑身冒着水意。
沈云觉还捂着脸,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许横。
许横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,他随手把头发向上撩去,也注意到了屋内几个黑乎乎的设备。
他们可真是没背人。
两人货真价实站一起,贺山青觉得他和许横都是五五开的胜算,但是许横被喂了药,想到这儿,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难辨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