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微妙的探究欲而已。
能让这一群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明里暗里都半讨好的样子,还不敢有不满,真是一眼就特殊的存在。
让人没有兴趣都难。
即便只有一个小块的地方,许横还是认出了那是闻渠容。
好像,这两人的关系,算是这里面最好的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这样。
有人继续发牌,又开始了新的一局,许横坐直了身子。
牌桌上一人似打趣似不满出声:“许横,上一句放水了宁瑜,这一次该让我赢了吧?”
许横还没出声,宁瑜先看不下去了,立即道:“你三岁啊还让别人放水,啊,凭什么让人家输了来衬你。”
那人被这样对待,也不生气,表情一横笑骂回去:“州官放火是吧,你能赢我就不能赢。”
宁瑜还想说几句,却被牌桌上的另一个人阻止:“行了,又不是三岁,争输赢做什么。”
玩了几局,众人又开始换玩法。
恰好阳台门打开,外面的风也随之遁入些许,引得里面至少一般的人都目视那个方向。
许横自然也不意外。
但出乎他个人意料的是,他看见了一双很沉静的眼眸,像一池深不见底又让人只能窥见表面的潭水,深邃却不古板。
许横缓缓移下目光,并不太遮掩地看开始打量对方,身材高大,黑色的裤子将两条腿包裹得无比严实。依靠脸,并不太好猜测出年纪,但身上的气度确实直白到让人极易察觉到他的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