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横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,一投身牌局,他玩得和在人情场上一样,找到了自己的主动,一举一动随意又不容置疑。
第一场果然如他说的一样,毫无预兆地放了水。
宁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嘴巴张成o型,有人第一次看他这样子,打趣道:“得,你小子这样,我还以为是你家股票又涨了。”
宁瑜也不是毛头小子,更不是许横这种会在牌局上赢得多少快|感的年轻人,当下莫大的情绪,也不过是转瞬即逝。
宁瑜表情微淡,抬眼便是许横上扬的眉,头微微歪着,一侧的眼皮扬起,正是在看着他,表情明明是那种桀骜不羁的坦荡,却让宁瑜忍不住看见了他身上的魅惑劲儿。
他暗喘了口气。
一局牌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一个人就不一样了。
许横挺开心的,也乐意让别人也开心会儿,视线陡然往下,虚虚搭在桌上的手因着奇异的光,也显示出特别的光彩来。手边是一个透明杯,里面有蓝色的液体,毫无疑问是酒,边上还摆了一个不大的果盘。
这么细心,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许横向后坐,他这个位置感觉还挺巧妙的,正好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窥见阳台的一角。
黑色的风衣几乎要融进夜色,外面的风将男人的衣角吹起,露出下面被同色西装裤包裹得严丝无缝的笔直的双腿。
因为角度的问题,谢雾观的身形在许横的眼里倒还算完整,闻渠容却只有一个角,浅色的裤子与灰色的运动鞋。只有一丁点儿的显现,却让人更有遐想的空间。
玩得久了,许横难免也对他们这群人产生了点儿兴趣。擒贼先擒王,让他有最大兴趣的人无疑是谢雾观,看起来像个隔离之外的人,但又很想领头人。
真是复杂的状态啊。
这还是许横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么浓厚的兴趣,其实也没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