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新躲在墙后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皮肉之中,泛起一道又一道的红痕,显得凄惨。

看到那个人的指尖夹着一根十分细的香烟,燃出的烟雾缭绕着侧脸,似是而非的情绪笼罩着他。楚新直到他这样很像一个变态,但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许横洗了个澡出来,跟半身不遂似的没走几步路就仰躺在了沙发上,踢掉了鞋子的脚高高抬起,两条腿笔直又显示出明显的细来,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的原因,有些偏白。

他正在无聊地刷着手机,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,刚打算起来换个坐姿打游戏,手机屏幕却蓦地换成了来点画面。

是一个挺意外的人。

差不多能猜出来对方要说什么,许横接了电话,可能是思索的时间有些久了,那边的第一句话是,“这么久,是不打算接我的电话吗?”

许横挑了下眉,拿下耳边的手机,确定了一下是他认为的那个人,才缓声道:“没,刚在洗澡。”

要是换在平常,他也不会多出后面那句。

“出来玩吗?”闻渠容笑了两声,语气又变成和以前一模一样了,仿佛第一句带了点儿挖苦意味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
“玩什么?”

“我以为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出来。”

也不知道是什么心境,两人倒是能有闲情逸致聊上。

许横换了下坐姿,更正经了一点儿,虽然屋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,“那不一定,要是喝茶我就不去了。”

闻言,闻渠容笑了好几声,听起来挺开心的,片刻,又挺认真地解释:“抱歉,是我没想周全,光想着有时间一起玩玩,忘记了咱们不是同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