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闻渠容,还有一个人,谢雾观。

许横自然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那人身上有种通透的水流的感觉,像不会发出声音的娟娟水流,却远没有如此秀气,相反,沉稳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更难以接近一些,面庞英俊,却罕见有温雅的气息。

一见,让人挪开眼难,继续看着,也难。

正在许横抬眼看他时,对方的目光也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,不似旁人第一眼或探究或直白的目光,这人的眼神是收敛的,没人能从其中感受到任何想法,简单到好似没有情绪。

但许横直觉没有什么简单。

对方没有主动挪开目光,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干盯着。

可能是他们的行为过于怪异了,加上时间久到屋子内的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好奇了,谢雾观先点了下头,随后移开了视线。

许横对他也没多感兴趣,甚至还莫名觉得有些装,没再继续看。

“许横,你还记得我吗?”

一个两个,怎么第一面都是还记不记得?异卵双胞胎兄弟?

许横真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,但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发作一通,那也太莫名其妙了,朝声源处看去,不多时,能想起来也是上次一起打了牌。

“记得。”

他的回应有些过于冷淡,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待,那人也没生气,笑得和赵丛竹刚刚差不多:“行,我叫宁瑜,刚好我有事先走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
挺虚伪的,不如闻渠容看着让人舒服。

经过许横身边,似乎是想在他肩膀上拍两下的,但最后还是没动,只说:“期待下次一起玩。”

许横没说话,低下头的余光中出现了皮衣外套肩膀上的三排钉子,还闪着银光。

听出来了,意思是宁瑜要走,缺个人一起玩,恰好想起了他,可能上次玩的经历还不错,就让他过来补个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