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又添:“你可以和哥当朋友。”
许横简直是被气得脸都僵硬了,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,推开沈云觉,在贺山青面前站定,“你能看出来吧,我不可能对男的有意思,现在不对你发作,不过是看在以前的情谊上,别让我对你动手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,扔下这场闹剧,径直到地方换衣服要走。
大概是有个方向的目光过于不容忽视,许横抬眼瞟过去,并不是刻意为之的冷漠,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物体一样的眼神。
跟看狗似的,却并不让人感受到侮辱。
一道目光破空而来,似乎撕开了两具身体相连接的那道气流,那是一道很温和的,带着上位者的慈爱的目光,但并不单纯,也看不出任何的善意,没有探究,似乎只是一道没有其他多余意义的目光。
许横的目光一闪而过。
闻渠容头微微转动,很短暂地往后看了一眼,也只是一眼,半晌,才莫名地放下心,应该是他想多了。
谢雾观什么没见过,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尚且不为之所动,现在多了这么多的人生经历,怎么可能为此动容?
他想多了。
直到骑上车,都没人出来拦许横。
觉得能过上一段时间的好日子,许横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影。贺山青前几天骚扰他太甚,他可不想和叶冷玉出门的时候带个拖油瓶,那也太怪了,于是,他只好拒了几次对方的约。后面,叶冷玉也没在和他联系了。
许横也不太在意,他可不知道贺山青那个疯狗什么时候会再跳出来,他得彻底解决了隐患才放心。
至于换个地方,他可不想躲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