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许横忍不住低头露出个笑来,舔了舔唇。
最前面有个客厅,穿过这个地方,后面是一转又一转的连廊,要是没人引着,绝对认不清路。
许横差不多猜到了这伙人的身份不一般,应该和贺山青他们差不多?
出来接他的人是赵丛竹,一身乌黑缝刺绣的盘扣外衣,是改过款式的,款式看不出什么名头,但布料看起来特别奇怪,虽然贴合,但并不那么直观地能够显示身形,而且隐隐的磨砂质感下,一个动作间,丝毫没有发皱的迹象。
能和贺山青那一群眼高于顶的二代们混那么久,许横也大小算个人精,迎上赵丛竹的目光,不避不拒。
“你好,我是赵丛竹,咱们上次见过你还记得吗?”赵丛竹伸手,脸上带着点儿笑意。
许横握上他的手,说实话,对方给他的感觉不太舒服,“上次打了牌,我叫许横。”
两人一起进去,走过分不清几个连廊,绕过一个又一个精美到完全足够人停下欣赏点评的屏风,他们终于到了地方。
好几次,赵丛竹是想跟他聊几句的,但发现许横的目光根本不在他身上,也不在景色上,还暗暗打了好几个哈欠,他硬是忍住没笑。
也不知道闻渠容怎么想的,把个二十多头的男孩约来喝茶,这不是给人找罪受吗?
推开一个需要推拉的木质门,得走进去,才能看到屋子的全貌,不算很大,但布局很不错,明明东西不少,还让人有一种空旷的感觉,丝毫感受不到逼仄。
“来了。”闻渠容打了声招呼,看样子还挺热情。
屋内不止他们几个,还有穿着侍应生衣物的人,在泡茶、点香,忙碌。
许横朝闻渠容笑了笑,不太大的屋子,合适的角度,一个目光便也能收束全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