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一次被他们堵到了小巷子里,这次被打得更惨,脸上都出了血,半死不活地在地上趴着。
许横蹲下身去,但仍旧做不到视线与这人齐平,语气很差:“三天到了,你的钱呢?”
那人一听见许横的声音,挨打时都没怎么躲的身体竟然有了蠕动的趋势,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许横不惯着他,站起身,脸色一凛,朝他左腿踹了一脚。
“欠了十万的账就还了两千块钱,耍我呢?”他语气很凶,又蹲下身,抓住男人的头发,逼着对方的眼睛看他。
“钱,拿钱。”许横不笑的时候,真的应了他的名字,横得要命。
男人瑟缩了一下,相比于身上的其他痛处,头皮上的痛感不是太强烈,干脆就不管,装死。
要钱没有,要命,他看谁敢来取。
许横不太生气,干这行久了,多少也能遇着几次这样的事,多的是不到黄泉不落泪的人。他把人往地上一丢,“和周哥说吧,换岑二他们来追。”
男人听到,身躯一抖,竟是要伸出手去抓许横的裤腿,好像是要求情。
岑二,道上挺有名一人,追债很凶,不要命似的打,打得对方也要不了命。背后有涉黑的势力,行事猖狂。
要是被他碰上,脱一层皮都是最善良的打法。
“别别,许哥你再给我一个月,一个月的时间,我有个儿子在读书,成绩特别好,我让他去赚钱,一个月绝对能赚到十万块,许哥求求你,给我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男涕泗横流,哭得脸上深浅几道印。
许横嫌恶地将人甩开,真的是活久了,什么烂人都能见到。
一行人朝巷子出口的方向走去,末尾的那人还特生气地朝地上的男人踢了一脚,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,“呸,是人吗,拿儿子换钱,狗屁不是的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