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家?”他刚刚可看见了,贺山青的家里人打电话催过,好像两边讲得还挺凶的。
“太晚了,我家远,在这儿凑合一晚。”
“行。”他都这样说了,许横自然也说不了什么。
今夜格外漫长,对贺山青来说。喜欢的人就在一墙之隔的旁边,他喜欢许横,不是一见钟情,更不是那张脸,纯是对方身上有股子没由来的劲儿,那种魅力,让他魂牵梦绕,夜夜的心绪无法安宁。
在国外,他已经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,开了一些药,但并没有缓解这些所谓的症状,只是,想见许横的心越来越强烈。
回国前一晚,他觉得,他要是再看不到许横一眼的话,那他的心脏活炸掉的,他会活不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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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横一夜到天明,他没去隔壁房间敲门,无所谓对方走没走,直接去了前台退房。
正在路口等着堵目标的许横被电话铃声吵到,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,发现是贺山青。
这种程度的黏,他是真的受不了。
他没留情,也不顾及对方的身份,直接把电话挂了,甚至没有欲盖弥彰地留他继续拨打。
只是这个方法显然不太行得通,下一个电话就继续过来了。
许横烦躁地拧眉,接通电话。
“哥,我刚醒,前台说你退房了。”
许横“啧”了声,一句正儿八经的话都没说,又挂了电话。
果不其然,没有电话再打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