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许横挺特别的,虽然年纪轻,但沉得住气,身上有点儿轻佻的气质,淡淡地抬眼看人时,却特吸引人。

他没问一句闻渠容的事。这让闻渠容挺意外的,难道自己这么让人没有窥探欲?

没多久就走进了包厢,奇怪的是,这儿倒不像是玩乐的局,还有两个人倚在墙上纯聊天。

包厢内或站或坐有七八个人,看起来都和闻渠容一个年纪。

包厢很大,只有这么几个人,倒显得太空旷了。许横能看出来,他们就是自己的局,没叫别人,也没叫陪酒的人,茶几上不少的酒都被倒得只剩一半,都是他们自己喝掉的。

闻渠容笑着向众人介绍许横,却并没有把人一个一个介绍给许横。

许横只点了点头以作回应,没说话。

众人大概第一件带过来的人是这种反应,他们出生不俗,来到面前的或是有事相求,或是拓展人脉,多少会将自己放在较低一等的位置。但许横完全没有,背很直,看向他们的目光很平淡,像看向路口普普通通的陌生人。

没人会拂闻渠容的面子,有个戴眼镜的人上前,跟许横打招呼,问:“会不会打牌,一起来玩?”

许横的目光闪了下,手还真有点儿痒了,“玩什么?”

“□□,或者你想玩别的也行。”

“就这个吧。”他有一段时间玩了,正好试试。

桌上的人都懂规则,没人重复,只是许横问了句:“玩多少的?”

许横身上没一件牌子货,整个人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,牌桌上的几人自然是默认他没什么钱。

“一百,我带来的人,输了算我的。”闻渠容站在许横身后,一只手搭在椅背的上边缘,没有碰到许横的背。

有人笑了声。